还记得那小哨子吗,用银色圆形的盒子装了套着橙色的沙,一路从北京颠簸了三次经手了很多人才到达我这里。反复检查,恐怕这一路颠坏了这金贵的小哨,确定是真的在青岛了,真的完好无损了,松一口气,然后就放在书架最上面最靠里的一角,束之高阁。我对这样的小玩意,一向没有多大的喜好,就像我不爱项链,不爱耳坠,不爱水钻,不爱女孩子本应该欣欣然的许多。这个哨子就这么被遗忘在了那里,说是遗忘,也只是如果它能感知,单方面的心情罢了。我没忘,在宿舍最稳妥最保密的一角,有将我和魏晨联系起来的一个镶满水钻的哨子,我从来不戴,很少把玩,但它却是一定要在那里。
爱永在,不常说。
后来又有了许许多多的歌友会,记不清到底几个确切的是在何地。跨越长江以南的统统不予考虑,太远了,我很怕长途的辛劳会磨损我想见到你的心情。记得09年4月30号,你在贴吧曾发过的帖子吗。你说了很多,第一次在魏晨的文字里读出了不常见到的感慨。那个时候,我在去苏杭的路上,看着幸福转发来的短信,想,如果第二天在苏州能碰见你,能远远看见你的背影也行,该是多妙的一场旅行。然后在杭州,遇见大叔,心情陡然就膨胀的不行,仿佛你们本来就是一起的,有13强的地方就应该有你。可惜,我想多了。
下半年,开始忙碌开始奔波的一年,在某个平常的晚上,在学校超市晃悠,有短信,打开,叶子说,啊啊,今天把儿子调戏死了,你不来真可惜了。看完短信的那一刻,懊恼,鸡度加后悔的心情差点让我当场抓狂。心里想出无数个理由来给自己开脱,真的是没有时间,真的不好请假,真的…… 后来在电脑上看到当天的视频,那个430时蹦哒鬼宝的小孩子仿佛又回来了,跟台下一群女人一起笑着,吵着闹着,时间没有倒流,他也一直在那里,什么都没变,只是好像一直是我在失约。我记得阿飞曾说过,错过这次,今年未必还有机会聚一起了。果然一语成谶,眨眼间又是09年的尾巴,再不会奢望有一天他魏晨会自己送到我面前,只是在明年开始之前,没有去看过你,原来我还是挺遗憾的。
以前会时时说爱你,看不得外人对你一丁点的不满,现在再看到屏幕上的魏晨也开始挑剔,开始发牢骚。这就是传说中的“近不得”原则吗,喜欢一个人注定要远远看,要轻轻爱,否则这份情绪很容易就会被打击,然后七零八落。魏晨,你曾给母校生日录了一段话,记得吧。在我最烦躁不堪甚至想要离开的时候,听见你说,hello,大家好,很长的停顿,你说,我是魏晨。音乐是煽情的疯人院,声音是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,心情突然就平稳了,好像这些日子的颠簸流离就是在等这一句的问候。也好像世界一团慌乱,而你在原地只要开口我的心就会朝着你平静如初。这段录音,听了很多遍,听到哭,听到笑,听到到最后可以轻松的关掉电脑,跟朋友开玩笑唾弃你的马屁。那个时候,我知道,我回来了。